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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中国人最高的生活仪式感 | 老街札记

2019-02-15 14:54:16  举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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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戌年已经接近尾声,人们的见面寒暄变得与以往不同,从“你好”变成了“新年好”。去大卖场的频次也比平时高了很多,对假期的渴望也愈发强烈。但是往往会抱怨“年味”没以前浓了。


在嘉兴,有一个熟悉的老地方。一直还保持着年味的最高仪式感。


第四站 杨柳湾




说到杨柳湾,不免想到那两排杨柳,随风摇摆,娉婷袅娜而又风情万种。杨柳湾路东西走向,一头抵着紫阳街,一头抵着环城西路,全长1150米。热闹的禾兴路将这条幽静的小路,一分为二。



杨柳湾路的命名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,早些年前是一片农田。随着城市发展,政府机关曾聚集在附近,这一带曾经被誉为“嘉兴中南海”,杨柳湾成了各大市政机关和大厂福利员工的宝地。市政府、文化局、地区烟糖公司和文教卫生系统陆续在杨柳湾两边建造起了宿舍。



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杨柳湾片区。当年盛起一时,热闹非凡。而今,寂静廖默。



生活条件的突飞猛进,让汽车保有量大幅增长,老住宅的车位捉襟见肘。城市规划者把这条小路改成了单行道,一半行车,一半停车。让这条原本并不宽敞的杨柳湾路,更显得狭长。



伴随城市的迅速发展,嘉兴人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,当时居住条件一流的杨柳湾片区而今也变得没那么时髦了,搬走了一部分人,留下的许多是离休老干部。


他们像是一群生活的匠人,一日又一日,恪守规律的作息,漫长的岁月像复制黏贴般的统一。在这里,日子几乎就像是静止的



但是一到年关,这里的日子又变得鲜活起来。大肆采买,炸狮子头,做香肠,腌咸肉,做发型,贴对联,准备红包。但凡和年有关系的项目,老居民们都早早的准备起来了。



他们纷纷询问各家的准备进程,并且分享各自新获得的操作技能,还相约一起去某地采买。像极了小辈们玩网络游戏的模样,冲关、打副本,相约打BOSS。


在这里,过年,是一种生活最高的仪式感。




我对杨柳湾的记忆是从2002年开始。我随我的母校嘉兴三中一起搬迁到附近,于是开始对这块地方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。



那个时候,每天中午是不去食堂吃饭的。跟着同学从后门走出,一家家开始寻觅吃食。从正对着三中后门的牛肉包子店,到杨柳湾菜场附近的“吃不饱包子”。有时候会走到斜西街上吃点烧麦或者是面条。



如果时间还早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学校边上的同学家里,一个人一个凳子,围着那家主人的电脑,看他打游戏。


那个时候,每天都在盼望毕业,好从煎熬的题海里跳脱出来。哪里想到现在,对着小孩一年级的题目都会发愣……


那个时候,下午的第一节课永远是我们的午睡课,老师笑话仿佛是养猪场。但现在却抱着电脑熬着夜写稿……


那个时候,我们有很多说不完的话,连上课都在传纸条。但现在只会在朋友圈里默默的点赞,连评论都甚少……



牛肉包子店味道还一如当初,就是皮厚了不少。“吃不饱包子”的老板已经在嘉兴开了好多分店。那群上课酣睡的少年们,你们呢?


小编后记


这几日上班最大的感受就是,没以前堵了,甚至还感到一丝冷清。突然觉得怎么越是过年越是冷清呢?想来原因如下:


嘉兴跻身二线城市,城市范围拉大了许多许多,外来人员也比以前多很多。临近春节,他们也回家过年了。于是,这城市就变得那么空……


还有本地人也愈发懒得过年了。


有些怀念以前过年,在灶间陪我爸准备年菜的时光。我写寒假作业,我爸炸狮子头,炸排骨,炸爆鱼。他会特地炸透几个狮子头让我先尝尝,那个热气腾腾的味道虽称不上是什么人间美味,但那个香味足以丰富我的童年。


前些日子,问我爸,“你今年狮子头、爆鱼、排骨,怎么啥都没准备?”


他答:“做一批,吃好久,家里自己开油锅不划算,你自己去外面买点吃吃吧……”


年味,其实一直都在,只是我们让它在变少。还好有那么一些老街,譬如杨柳湾,替我们保留着记忆里忘不掉的味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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